五月家乡菜油香

走进春天里

在礼县,有个地方叫宽川。

寻你

宽川不宽,就是夹在两侧山恋之间的一绺窄窄的河谷地带,可能算得上世界上最窄的川了!就是这样坑坑洼洼的一块平川,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宽川人,承载着富有特色的乡土文化,升腾着庄稼人的一个又一个梦想。诗人廖五洲如是说:宽川/宽川/宽宽的梦想下面/窄窄的一块平川-------如秦腔戏里/一介书生哗啦啦打开的一把纸扇------

江南五月,百花渐尽,草茂莺飞,厚实的绿色紧紧拥抱着大地。小城的人们褪去了长袖厚裤。无袖衫和薄裙,T恤和短裤,太阳帽遮阳伞,伴着清爽的笑容、婀娜健美的身影,在小城飘来流去;或者在公园里树荫下,休憩、海侃、打牌娱乐。小城的夏天到来了。

我梦入一片

这块平川,就是我的家乡宽川,一个让生我养我让我魂牵梦萦的地方。

我走进了五月的泥土,走进家乡那一望无际的油菜地。抬眼远眺,家乡的油菜地,被一床巨大金黄的被子覆盖着,陶醉在成熟里;弯下腰来,扒开一棵油菜,油菜角儿,从油菜主干的底部一直举到头顶,颗颗满角,粒粒饱满;俯下身来,拂开狭窄小沟两旁的茂密的水草,一股细流悠悠而来,掬一捧清水洗在脸上,凉爽从我的面颊一直流进我的心田。草丛里青蛙跳来逃去,咕咕的声响是那么的悦耳好听;低空中,几只鸟儿或高或低,自由自在的飞翔,轻捷的舞姿伴着甜韵的歌喉。这一切似乎在欢迎我的到来,或者在催促人们收割,或者在欢庆五月的丰硕。

可爱的油菜地

离开家乡,怀揣着梦想去远行的我,没有走出多远,就在一个离家三十里开外的小镇停留下来,一住就是二十几年。二十几年里,宽川的山水乡音乡情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,有时是乡间小道上凉粉客一声悠长吆喝,有时是看完春台会后戏迷们扯开嗓子吼出来的几句秦腔乱弹,有时是大麻收割沤干后用麻皮编成的鞭子甩出的一声脆响,更多的时候,宽川则是一幅幅挂在我心头的随着季节变换不断变换着色彩的图画。这些图画,在“一介书生的纸扇”上不停地被打开又不停地被折叠,渲染着一个又一个好年景,萌生出一个又一个新的希望。

家乡的油菜,是在前一年的冬天来临前就播下了种子,从发芽、长叶、抽薹到成熟,从耕耘到收获,经过了漫长的冬季和春季。五月,人们开始收割,收割这金黄的希望。他们弯下腰时,完全融入了这宽大的油菜地;只有他们站起来擦汗时,才看到一丝身影;这身影显得是那么的渺小,却又是那么的伟大。只有插在田埂上的遮阳伞,在告知,这家已在收割,收割这满心的汗水和希望。

手捧阳光

然而,由于琐事羁绊心绪繁乱,作为宽川人,我回家的次数很少,也很少走进宽川那一幅幅平铺着的田园图画,去尽情领略恬淡俊美的田园秀色品尝清新质朴的乡土气息,甚觉遗憾又倍加牵念,一种想投身田园亲吻泥土的念头不停地在萌动在跳跃。

我仿佛又闻到了那浓浓的家乡菜油的馨香!

静静地站在那里

周末,一个晴好日子的上午,我终于收拾好心情忙里偷闲回到宽川,走进了久违的乡村田园。

向风儿打探你的消息

此时,立夏刚过,宽川的平川里山坡上,沟沟垴垴间,到处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,春天的花香尚在弥漫飘散,初夏的绿潮便已缓缓地扩展开来,猝不及防不之间,它们漫过田野爬过山梁,一种翡翠般纯净透明的绿意很快盛满了宽川的三条沟两道梁,迷倒了炊烟,陶醉了村庄,惹得山坡上摇着尾巴啃青草的黄牛也抬起头张着鼻孔不停地张望。

儿子的老师布置了一项任务:“走进大自然,感受美好。”并要求家长协助完成。我说:儿子,我们去完成一次劳动吧,到老家去,收割油菜。儿子一听说要到乡下“玩”,高兴得手舞足蹈。儿子一直在市区上学,从小学到这所全市名牌的省重点高中,还没参加一次农业劳动呢;我也20年没下地干活了,还真想回味一下收割汗水的辛苦和快乐!

陪着花香等你

让人心旌荡漾的不仅只有这些缓缓流淌的软软的如雨雾似锦缎的绿,而且还有那一缕缕一重重醉人的花香。

老家离我居住小城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,一会儿就到了。隔壁的李奶奶和孙女也要去收割油菜,她家的油菜地正好和我的相连,我们便一起。李奶奶六十多岁了,孙女王琴才十六岁,上初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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